飒与先生解睡袍

屯文。
爱好:脑洞,杂食。
主食:X战警EC、狼队;星际迷航:SK/KS/Chulu;漫威:盾冬,锤基,贾尼;神探夏洛克:HW;POI:RF夕阳红、肖根……(更多待补充)脑洞可绕地球7圈。

顺便给你们安利Fassavoy翻译组哟!

【Hank/Conner】资产接管

这是一个30分钟速写锻炼,最近挺忙(但是内心疯狂地想产量),所以给自己定了一个30分钟的的休息娱乐活动,只能写30分钟,写不完就只能截止。所以对不起,本文明显没写完,后续内容欢迎各位自己脑补……

(一个弗勒队长给员工发福利的故事)


汉克是个很迟钝的家伙,他总是忘记关心拍档在下班时间呆在哪里。毕竟康纳总是西装革履,看上去就像传统意义上热爱工作的精英,忠于破案的目标还老惹恼自己,所以他总是忘掉对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社会财产的仿生人。

直到警局的人力资源处发来一封通知邮件,通知他警局决定从模拟生命公司彻底接管RK800,需要有人做资产签收,他才反应过来之前康纳并不总是在办工位上加班,他只是无处可去,然而又不想杵在警用仿生人的休息仓里。

机器人觉醒事件发生后,模拟生命公司为产品异常付出了天价赔款,加上部分律师适时提起反垄断法,这家红极一时的科技公司不得不进入资产重组阶段,甚至被拆分成多个公司。政客们的迂回策略明显却奏效,他们表面上接受了和平共处的提议,然而很快用合法的途径拆分了这些仿生人的出生地,市面上将不再自由流通任何维修零件、“蓝血”或任何维修服务,只有仍“正常工作”的仿生人才能获得人类的保护,既不惹恼同情仿生人的人类,也绕过了仿生人和平抗争的逻辑,人类只需要再耗173年,当这批抗争的自由仿生人的原子电池消耗殆尽,这个故事章节就彻底结束了。

当然弗勒队长没想这么多,他只知道副队长最近终于肯好好上班干活的原因是什么;趁着模拟生命整合资产的混乱时机,一张报告就把RK800机型彻底买断,当然这会买还挺便宜的。不过维护是一个问题,弗勒想起那本小说那么厚的档案,心想绝不能便宜了那个曾经给自己找事的老混蛋,把康纳一笔划给汉克管理,当然维护经费也得从汉克的办案经费里掏。

汉克本以为这就是个走流程的事情,没想到午餐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响了起来。该死肯定是康纳给他塞进去的,那家伙最近越来越胆肥了。

于是他不得不掏出手机查看,几十封邮件疯狂涌入他的信箱,而且还和案件无关。比如说,RK800-50的5869J号生物组件损耗严重的更换提示。更戳心的是提示邮件里会附带相关事故说明和维修建议,底下还有贴心(红色大字)的警告倒计时,提醒管理者这玩意再不修后果很严重。

然后汉克看了几眼,假如康纳是位人类,他那些组件毛病多多少少和自己跑不脱干系。

他只好匆匆吃完汉堡赶回办公室(本来他还想去酒吧喝上一杯,就一杯!),拽着不明所以的拍档往局里的维修处走,该死的是康纳还不领情地问东问西,汉克虽然有点想揍仿生人,但一想这一拳揍下去等会买单的还是自己,只能放弃。

从模拟生命公司跳槽到警局的维修工程师面带微笑地接待了他们,汉克看到康纳和工程师黏糊地拥抱的那下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大脑开始神游回忆自己小时候的手工水平有多好,因此没有看见维修工程师越来越黑的脸色。

“安德森副队长。”

“安德森副队长。”

手指上沾了点蓝色的维修工程师像医生一样举着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在工作台后面喊了几声才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有几个组件,虽然它们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我觉得现在更换更好。”

“那就换。”

“请你在你手边的平板上签字。”工程师点点头,看到汉克见到账单后变幻莫测的脸色时心里还有点暗爽,“顺便说一下,康纳似乎有段时间没有做维护了。”

“我在10天前接到公司通知,因为公司资产重组,先前管理我的部门被撤销了,新的报道通知到来前底特律警局接收了我。”康纳倒是很快替汉克解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由你为我处理维修事宜让我很安心。”

“那可不小甜心,公司那帮傻逼能干点什么?”工程师接过机械臂递来的组件在康纳身上捣鼓了一阵子,“好了,你可以起来了,运行检测程序。”

“那个塑料脑袋是淋雨生锈了吗?”汉克踱到闭眼检测的康纳面前上下仔细看了几眼,“他也没有提过这些毛病。”

“仿生人没有痛觉,所以他们在这方面有点迟钝,但如果他的机械皮肤层受到了损伤,不让他进水是更好的选择,不是说他们会立刻发生故障,只是组件的使用寿命就会下降。”

“哦。”汉克点点头,“所以说仿生人也是挺脆弱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没有人类抗揍。”


今天突然发现参本《燃烧星辰》的稿费到了,于是依照自己之前的愿望完成了捐赠。选择这个主题进行捐赠的原因是我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而女孩需要更多的关爱。

希望未来在“星舰”上能看见更多女性的参与,无论是通讯还是指挥抑或是医疗,每个人都有无穷的可能。

最后感谢每位购买了《燃烧星辰》的你们,这份捐赠也包含了你们的爱意,ST使我们相遇,也会让我们变得更美好。谢谢。

【SK】降临

注意:Spock x Kirk 《燃烧星辰》参本文。终于解禁了。

感谢主办 @永夜行歌 和此文插图 @星廻 ,图片地址点这

降临AU,第一人称,慎


老实说,我从未预料故事能这样开始和结束。

过去的我绝不会思考起点和终点这类问题,从人类的角度回溯生命,万物总有一条清晰而无法抗拒的命运轨迹,我们生在其中盲目前行。不过起点可寻。

真正的开端也许得从很久以前的一次外星人降临的时候说起。棱镜——我进团队的时候他们都这么称呼那些外星人的飞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降临地球时,我刚上幼儿园。它们的来意至今无人得知,唯一可以确认它们并无恶意,似乎只为了一趟毫无意义的地球观光旅行。它的故事自此写进了我们的故事书里,从那以后出生的孩子对外星人故事也不再感觉科幻和陌生,它的降临就像某种最尖端的研究理论,你无需理解那些繁复的理论和科研成果,只需要知道我们不再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物。

毕业后我被导师推荐到某个研究棱镜的国家科研机构。作为新成员,我们在培训课程中第一次接触到它们的影像资料,政府在过去二十年内从未公开过这些资料,因此我们也要严守保密协议——可以谈论,但仅限于此。

画面显示,当年它们在一面磨砂玻璃似的大屏幕后现身,利用未知的声腔器官发出回荡悠长的声音。外星生物身高大概有七八米,椭圆形的躯干上长了七条粗壮黝黑的肢体,看上去有点像深海里的恐怖墨鱼。它的构造很奇特,每条腿上都长了一只眼睛,抬起肢体时可以张开露出其中的孔洞,吐出一堆像烟圈的文字。因为它们长得像有七只腿的大水桶,前辈给它起名“七肢桶”,我也觉得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我就职的部门专注于将七肢桶留给地球的科技痕迹转换为切实的理论成果。理解它们的第一步,我们需要如婴儿一样从头学习这些外星文字——七文。然而我在语言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面对那些圈圈状的文字时常感觉智商不足。

 

有天我坐在实验室里喝着熬夜续命专用咖啡,眼前的七文让我昏昏欲睡,但咖啡带来的亢奋感让我晕乎乎地以为自己正站在咖啡馆内。

我盯着你的耳朵,纳闷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尖。我无法控制自己正在说出的句子,心里却不住地思考应该如何获得你的电话号码:“如果一个人长期沉浸在与母语系统不同的语言环境中,他会因此改变自己看待世界的方法。这是萨皮尔沃夫假说。”

你点点头,在初冬细微的冷风中将帽子往下拉了点,完美地盖住了双耳。

我尴尬地将目光投射点转移到你那有点可笑的刘海上。

“这个理论试图使用常见的问题倒推证明自身的合理性。基于语言限制认知能力的假设无法解释你们在不同母语的论著中产生大量相似的观点和思维的情况。”你很快回应我,看起来终于愿意和我认真聊一会了。BINGO。

“然而并不是完全毫无道理,因为不同语言之间对事物的描述有自己的看法,语言背后蕴含的环境也在很大程度上定义了使用者的处事风格。所以你是从哪里来的?”

“很远的地方。”

 

研究,或者说学习七文其实是一件很枯燥的事,七肢桶的身体结构决定了它们在书写和阅读七文的时候没有上下或前后的概念,所以我得在椅子上扭着自己脑袋艰难地识别文字可以被人类阅读的方向,用软件旋转好之后打印出来,接着分析它的线性结构。七肢桶曾和人类进行了几次“礼物交换”——双方各自展示自己的信息,比如说一些无机化学公式;我的工作主要是分析七肢桶所处环境的物理定律推导,人类在宇宙物理学上止步不前太久,希望外来生物能像上帝一样给人类透露一点灵感。

尽管学习七文的进度依然惨不忍睹,和同事们一起使用数值运算分析“磨砂玻璃”那边的重力数据的工作却意外有趣,人类未被授权进入那里,我们相信这代表着地球和七肢桶所在的世界重力有很大的差异;除此之外,我还在梦里获得了关于咖啡机的灵感。

连续的加班让我回家后随意吃了两口面包便忍不住趴在吧台上眯了一会。

半睡半醒中我听见背后有人站在门外说道:“它已经被修复了。”

那是一款看着就挺不错的咖啡机,看到它时我能立即回味起口中的甘香,浑身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温暖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我清楚地知道那个小玩意半年就得罢工一回,仍不能打消我购买它的想法。

醒来的时候我还不太适应厨房的环境,毕竟梦中的厨房显然更整洁温馨,不过我很快就把这个梦抛之脑后,趁着空闲时间找遍各大电商和线下卖场寻找同款咖啡机。

遍寻无果后我只好发邮件向各品牌厂商询问,唯有一家客服答复他们公司预计在两周后销售这款产品。于是我顺手把它列入新季度办公用品采购清单,上司Pike对此嗤之以鼻,他只乐意喝有严格品控的手工咖啡。没关系,反正他很快就会和我一起沉迷于随手可得的咖啡因。

 

但三个月后,为了跑去离家三条街的咖啡馆里买上一杯清晨咖啡,我抛弃了它。

这时我已经开始理解七文的奥秘。萨皮尔沃夫假说也许并非全然错误,七肢桶的语言就像一张神奇的画布,将它们的世界缓缓地展示在人类眼前;我逐渐理解七肢桶看待时间的方法,就好像你正在往前跑,却发现跑道在急速后退,时间不再是线性的观点,延续向前的时间是人类看待现实世界的方法,并不是七肢桶的。而后关于未来的记忆偶尔钻入我的大脑。

因此我知道你将在某天清晨到达这家咖啡馆。为了保留一点浪漫和神秘的氛围,我特意不关注具体的日子,每日少睡二十分钟,就为了在恰当的时候到达你的面前。

额,也许是你的背后。

你磕磕绊绊地和店员交流,英语并不流利,甚至分不清马琪雅朵和康宝蓝的区别,我不禁心想,这世界上原来还真有比外星人还缺乏常识的家伙,当然日后我会知道这居然是一次准确的预言。

“我推荐你尝试一下这家的康宝蓝。”我拍了拍你的肩膀,看见你不自在地挪开了身体。

店员小妹终于能解决后面的排队问题,她高兴地给我的咖啡多添了些鲜奶油,早上能吃上一口高热量的东西能保持我整天的好心情,于是我帮你买了一杯咖啡,开始了最初的搭讪。

“你是旅客?”我引导你走到店外,决意今早迟到一回。

“是的。我准备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你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试了一下,因为咖啡的香气舒缓了紧皱的眉头。

“刚来这里工作的时候,我也不习惯他们的口音。不过随着时间推移,理解那些语言背后的生活就会成为本能。”我停下来等你的回复,然而你似乎不善言谈,我只能试图再找点共同话题。然后我想起了那个深夜里我恍惚中说出的句子,“如果一个人长期沉浸在与母语系统不同的语言环境中,他会因此改变自己看待世界的方法。这是萨皮尔沃夫假说。”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似乎被未来某个细微时刻的自己牵引着走向预先写好的剧本,然而内心深处的某个我却告诉自己,这是未来给予我的遇见,就像光在经过两点之间的路径必然是所有路径中耗时最短的,听着像命中注定的结果。

“这个理论试图使用常见的问题倒推证明自身的合理性。基于语言限制认知能力的假设无法解释你们在不同母语的论著中产生大量相似的观点和思维的情况。”你果然这么答复我,所以后面的剧情就能依次展开了。

“然而并不是完全毫无道理,因为不同语言之间对事物的描述有自己的看法,语言背后蕴含的环境也在很大程度上定义了使用者的处事风格。”我能感受到未来的记忆在某个地方转动,“所以你是从哪里来的?”

“很远的地方。”

“那你需要一个本地人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我叫JamesKirk,你呢?”

“你好,James,你可以称呼我为Spock。”

 

初春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已经习惯在下班后到你工作的地方坐会儿。以前我很讨厌在图书馆这种大家蹑手蹑脚但仍会发出各种声响的氛围中读书,总是感觉怪怪的。不过这个市立图书馆有着刚好大小的借阅室,无论缩在哪个角落里都可以看见你在书架间来回走动整理书架的样子。

最近我一直试图从七肢桶的角度分析光的性质,第一批和它们接触的科学家曾报告,七肢桶对地球人展示的费马定律实验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我猜这是这是由于它们的世界观都建立在变分理论基础上。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思想,事物总是会走向某一个方向的极致,最大或最小;正如光只会通过所有可能路径中的极值路径,看上去它似乎能够预见未来,因此选择了一条耗时最短的路径,但这只是人类用自己的眼光给它平白添加了时间的属性,那条路是光唯一注定的路径,不过如此。对我而言,亦不过如此。

我也在等待你我之间交流取得突破进展的时刻。说实话,我还无法确认偶然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未来亦或只是某个我希冀的未来,目前为止那些画面还没有给我带来恐怖的预言。

今天你会向我坦白真实身份,就在图书馆后的一个小花园中灯光的影子下揭露这个可能让我犹豫是否仍靠近你的事实。但我的犹豫和你是谁无关,你那么好,我却得努力奔跑成为一位值得你的人。

“我必须告诉你真相,”你摘下了帽子,随着天气升温这不再是恰当的装束,“我不是人类当中的一员。”

我试图摸上你耳朵上尖端的部分,你以后不会给我太多机会碰那里,“精灵。”

“我不是精灵。”你只是把指尖贴在我的手背上,“我来自Nevasa,距离地球16.5光年外的恒星星系,你们称为波江座-40系列。我的种族在那里繁衍生存,我们自称Vuluan。”

“哇哦,我本来想表示一下惊讶,但鉴于我每天都在实验室里研究另一群长得很像克苏鲁的外星人,你这个外形的实在不能更好了。”

“克鲁苏是什么?”

“地球的灭世主。”我看见你动了动眉毛,“当然只是神话故事。等等,你这是你的真面目吧?你该不会变形了什么的……”

"我没有,从一开始就是我的真实面貌,除了我身上和地球人显著不同之处。"

“所以有时我能看到你这有点不对劲,”我趁机又摸了一把,“你那点小科技可能需要一点改进。当然关键问题不是这个,你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向我告解?”

“告解并不是一个恰当的用词,然而我同意你的提议。你愿意来我家里坐一会吗?我会做很好喝的咖啡。”

“这才是一个正确的答案。”

于是在你家的厨房里,我找到了关于咖啡机灵感的来源。

我想这就是未来的记忆给予我的一点嘉赏。

 

七文的创造者们留给人类的每一个七文符号都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因为七肢桶的每条肢体都长着一只眼睛(假如那可以被称为眼睛),保证自己在每个方向都拥有同样的视野,因此不需要区分上下前后,每个符号中可以隐含更多的意义;对方向极其敏感的人类却需要处理额外的信息才能真正理解符号中蕴含的内容。更有趣的是露易丝·班克斯博士相信七肢桶能看到自己时间轴上的所有发生的事件,全身心地走进未来那条道路并一一执行,因此它们的科技水平能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进步。

萨皮尔沃夫假说指出母语的特性会极大地影响使用者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我不禁猜想,它们由于身体结构的原因摆脱了方向和坐标等限制,也能由于七文的发展获得窥见未来记忆的能力;学习了七文的我也受到了它的影响,时常因为某个具体物品产生无边际的回忆,这些回忆有时是过去已发生的故事,有些却是未来的故事。这种说法其实并不恰当,但人类是依赖时间导航的生物,我们有过去才有现在,有现在才有未来。然而对拥有非线性时间思维的生物而言,时态只是一个仪式。尽管在潜意识中我已经能接受时间的跳跃,仍无法准确表达窥见未来时内心的感受。

幸好此时我已可以更好地应对时常出现的“记忆”,放任时间的灰烬在人生的另一头坠落,不再注视他们,毕竟上班时间经常发呆可能导致惨烈的辞退通知。

 

同时应付两门外星语言变成生活里的日常。与七文不分前后和上下的特性相比,瓦肯语绝对是一门人类可以学习的语言。因为它诞生于与人类几乎有95%相似的物种,看待事物的方式极其类似,在语法中也要区分主谓宾和时态,尽管在发音上我仍没有取得任何进步,书写和基本交流已经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gla-tornash-veh”你用PADD给我展示出这句话的写法,并向我展示舌头和口腔的正确姿势。

“这句话代表‘I see.’,gla-tor nash-veh”看着你一板一眼的教学,我更想用我自己的舌头和你认真学习,这么枯燥无味的一对一教学使我梦回幼儿园,噩梦的那种。

“正确,那‘I will see’应该怎么描述?”

“dungigla-tor nash-veh,对应出各自的英文单词时willsee I,谓语在前,主宾在后。”

我在PADD上打出对应的瓦肯字符,它们有点像英语的字母,一个符号一个音节,拼接起来形成单词,然后成为句子,不过瓦肯字符的样子更像亚洲某些地区的书写体,我还不是很适应这个语言的书写方式:“你来地球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我学会瓦肯语吗?”我看着你。

“我的主要工作是观察地球遭遇系外生命后政治经济文化状况,为及时的外交做准备。”

这是我的谈判成果,两个非官方人士在这间屋子里敲定互不刨根问底协议,他不问我的工作(除此之外我对地球的了解还没有谷歌多),我不问他的背景。我只要保卫好地球不被奇怪的外星人入侵就足够了。

“是你天天嚷着瓦肯人从不说谎。”你倒是狡猾,学会躲避话题了。

“瓦肯人从不说谎。”

“聪明的说法,但地球人听不懂这些晦涩的隐喻,话说你们瓦肯语里有隐喻的概念吗?”

“Jim。”

“好的好的。”通常你喊名字的时候,就是被逼上绝路准备求饶了,“我们继续复习下个句子。”

“也许我们可以加快口语的练习。”你的手垂放在身侧的沙发上,此时正微微握紧,“口语是访问交流中最重要的一环。”

即使不学习七文,我也可以轻易地猜到你的想法;即便不考虑我最近所看到的画面,从星际交流的角度来看,这个念头也过于超前。

所以我转移了话题:“幸亏七肢桶的喉腔系统和人类不一样,听说他们的口语和书写系统并不对应。”

“也许他们觉得这样能节省出更多的资源用于交流,将口语复现成文字有时是一种浪费。在这方面的进化过程中,瓦肯人和地球人看起来保持了一致,地球上所有的口语体系都能找到对应的文字,瓦肯也是如此。”

我点头,内心却不同意这个观点。七肢桶让我对口语产生了截然不同的看法:有些事情,有些仪式,需要“口出礼成”,当然这不代表语言是决定一切的力量,说起来有点混乱,以后你会了解的。

 

官方记录中,人类首次和七肢桶进行科学交流时进展艰难,直到最近我们团队的研究成果表明,七肢桶的科技基础建立在一个宏大磅礴的时间概念上,人类原本指望观察黑洞得到的东西在七肢桶留下的几条公式中出现——我们太受限于重力,大多数研究总是基于时间不变的基础,因此只能研究现在和过去的事物。比如现代工程的激光测绘,只要根据大气环境微调参数,利用光在指定介质中均匀传播的特性就能准确得到两点之间的距离,因为光速总是一个可靠的参考对象,我们的应用物理学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无一例外。

我想人类始终无法理解生活在另一种时间观念中的生物是如何看待这个宇宙的,反正人类是地球的产物,至少短期内无需思考人类何去何从。

我看了下时间,离你接我还有十五分钟,于是我朝草地的一侧走去,班克斯博士正独自一人远眺眼前寂静的山谷,不去看身边崭新的墓碑。

“我很少会怀疑七文是一种珍贵的礼物。”她仍注视着远方,却对我说道,“但希腊神话说,‘偶然控制着我们,未来的事又看不清楚,我们为什么惧怕呢?最好尽可能随随便便的生活。’”

我想起她的著作,内心涌起一股奇怪的想法——她是我们所有人的七文导师,她可能在更早以前就看到了这里的画面,但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书中的理论已被实践了二十余年。

“她的父亲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知道真相后就从家里搬了出去,那时她才五岁。但这也是我看见的。”她这才弯腰轻轻地拍拍女儿的墓碑,终于转过头来看向我,紧绷的表情依然扯出了几丝皱纹,“如果七文不能向我传达这样的信息,也许他不会离开这个家庭,也许她仍可能躺在这里。七文只能让你学会感知所有事件,如果想清楚地看见,你得努力记住现在发生了什么。”

看来七文能给人类带来改变都是相似的,我们只能看见自己生命轨迹里的瞬间,但也仅仅是那些画面,我们仍受限于时间的顺序排列。

但窥见未来是否改变了当前的我,而当前我所做的决定是否又决定了未来,这是一个完美的莫比斯环。

“我们这样所做出的决定还能算拥有自由意志吗?”她问道,正是我想说的,更验证了她朝我袒露心声的目的。

这是一场知情人之间的谈话,Spock也不知道的秘密。

“也许我们只是提前看见了做出选择的自己。”我听见自己这么说,“有时我能知道下一个句子是什么,但仍是我想说的。”

“是的。那就是所谓的命运了。”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阵子,她在等我的故事,但我猜她已经透过自己的时光间隙看到了我的葬礼。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母亲在另一个州工作,我以为她会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但距离很好地减缓了悲伤的刺痛感;现在我也要用这点小小的人生经验做出我的选择,或者是懦弱,关于这块,我只想听从内心的第一反应,不想继续刨析内心。

“我没办法活到能为终点怅然若失的年纪,人生何止苦短,他能留在我身边的时间比人生还短。”

“但我不会奢求更久的时间,我愿意接受任何结果,Spock只能尊重我的这个选择了。”

但我不打算向你说“对不起”。

 

夏天总是特别短,你又戴上了初见时那款看着还行的帽子,而我和你一起在商场购买的咖啡机又坏了。你有点懊恼地在厨房修理着,但是轮流修理这事是春天的时候说好的,所以哪怕现在你的脸上挂着几滴咖啡也不能免掉这份苦差。

“再给你半个小时,不然以后再说‘瓦肯人是最优秀的种族’,我会拿这事嘲笑你的,修不好咖啡机的瓦肯精英。”

“你上次修理该机器的时间是4小时33分,请容我提醒。”

“我的专业是理论物理,兼职七肢桶研究专家,你还记得吗?”

你不吱声了,挽袖操控工具精修湿漉漉的电路板的样子却非常性感。

阳光正好,暖和的冬日让我昏昏欲睡,但我强忍住打哈欠的动作,面对接下来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谈话。对此我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Jim,”你说出那句在我脑海里重复了无数次的开头,“我计划在一个月后离开地球,回到瓦肯汇报这里的情况。”

“如果瓦肯军队不会因此驶向地球,我可以给你举办一个盛大的欢送会。”这是我预演了无数次的回答。

“瓦肯人崇尚和平。”

是的,所以这些都是玩笑话,关键不在这里。

“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回到那里?”我勉强扯出一点笑容,再一次吞下挽留你的话,“临走前会清除掉我的记忆吗?诸如此类的。”

你已经陪我看过很多槽点爆棚的好莱坞外星大片,挑眉瞥了我一眼,“如果一切顺利,再次踏上地球会在两年后。如果长老会接受我的提议,准备和地球人建立外交关系,时间还会再缩短。”

“两年。”我重复道,“两年。”

两年能发生的时间太多,而我所能看见的未来已经不足两年。和班克斯博士预见自己女儿的结局一样,预见自己并未被许诺未来的事实让人心碎。

“即使如此,你仍要练习瓦肯语,”你没有停下折腾咖啡机的工作,“我希望届时你能和我一起前往瓦肯见见我的父母。”

“那你得先解决掉外交问题,我的原则是绝不偷渡出太阳系。”

“所以你同意了。”你似乎对后续的发展很有信心。

 

我不知道你会喜欢那种白色的小蒲公英,你一动不动低盯着它在微风里摇摆,让我想起幼儿园的时候某人要动手抢我手里的积木玩具时的表情。我想了一下,不太确定蒲公英是不是温室的产物,因为我觉得它不像是本地当季的花卉。

我还想看你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傻傻乎的样子。

“等你出远门回来,带这捧花来找我吧,这是符合地球礼仪的行为。”我在你身边蹲下,不留情面地打断了你的“冥想”。

“出远门?”你的眉毛挑起,看上去竟然有些欠揍。

“一种修饰性说法,通常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长途旅行,我们之间没办法见面。”

“我并不能在远方带来这种蔷薇属植物,他们对生长环境有很高的要求。”

“那你自己思考怎么解决。”我愉快地下了定论,站起来找花店女主人聊天去了。

这是我不能预见答案的少数几个问题之一,我对七肢文的理解局限了我观察这个世界时间的能力,并对我所不在的时光束手无策。从你过去突破性的思维模式看,你并不会想到用来花店买花这种省力便捷的方式见我,所以我合理假设你会试图在瓦肯种植玫瑰,并一路带回地球。真可惜我不会知道你是抱着花树来,还是抱着完美保鲜的玫瑰花来。

在这最后相处的时间里,我反复在思考和你坦白的事实,也许你可以延后离开的时间,也许我可以让你放弃再亲自前往地球的计划,然而我还是选择了顺其自然。

至于当初走入咖啡馆,替你点上一杯康宝蓝,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你在思考什么?”你将在临行前这么问我。

“我在想着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而这就是我最终的答案。


收到Staff本。


感谢 @永夜行歌 和其他主办的努力,收到本子的时候真是太惊喜了。

踹太的插图更是让人舔得停不下来……呜呜呜太好看了


重点表扬一样封面手感,摸上去非常好,搭配着这本书的厚度,放在书架里也并不违和~扉页的硫酸纸也让人想各种舔


图2是用来证明我其实并没有咸鱼【大雾】

哎,一直都这么忙,都不知道啥时候可以开始填完月球表面……

预售已经开始啦!

这么大碗的粮各位不来一口么?配图超豪华的TwT

永夜行歌:

本子终于生出来了

 

依然是怕屏蔽不敢多说,大家看图吧,还有评论!

 


【Chulu】Dr.Chekov(4)

一年前写了前传,最近又沉迷哨向了,开始这篇文的正剧部分了

emm虽然我知道我的坑比月球表面还多


前文链接:(1)(2)(3)


今年的圣诞节并不是一个很让人期待的日子。

Chekov拿着房东的通知信郁闷,毕竟诊所在此开业两年,很多人都熟悉了这条背街小巷里的一草一木,突然被通知需要在3个月内迁走,让他十足烦恼。

此时临近圣诞,没有哪位房屋中介会在办公室里坐着等Chekov的咨询电话;而Spock医生正和Kirk在遥远的夏季海岛度假,McCoy医生终于迎来了有女儿陪伴的圣诞假期,完全指望不上他们能在搬家这事帮上一点忙。

所以下班后他得在几近漆黑的傍晚时分在城市内游荡,在雪地里寻找待出租的房屋。诊所的理想位置应当在僻静的街道边,方便寻找,又不会给来访的哨兵加重屏蔽听觉感官的负担。这座城市的背街小巷不总是像Chekov热爱的那条街道那样平静,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强势的俄国老太太维持街区的安全;而Chekov虽然是正儿八经的毛子后人,但他的卷毛总是让他看上去特别娇小,很容易使人产生可以欺负一把的想法。


当然Sulu会告诉你,敢这么想的人一般都要去医院躺上几天。

Sulu听到局内无线电通讯增援消息后立刻赶往那条臭名昭著的背街,他们重案组盯上一名失控哨兵有一段时间,5分钟前有人目击对方出现在这,下班途上的他立刻掉头驱车前往。

然后他就看见Chekov警惕地蹲在一名躺在地上的男性身边,正是他们追踪了很久的嫌疑人。

Chekov看见Sulu赶来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一蹦而起准备离开。

“你得告诉我发生了吧?”Sulu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立即放大了对方的衣着和表情,大脑里迅速闪过分析那些细微末节背后所代表的内容,惊讶地发现自己很快地推算出对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没办法,他从半条街外就能闻到Chekov身上祛除个人气味的药剂味,几乎每位执业向导都会这么做,但他可以轻松地从中判别Chekov的信息,包括他来到这里流了多少汗,以及突然爆发的肾上激素。

卷发向导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可能免不了跑一趟警局,也许今晚的公会战又要泡汤;他这么想着,Sulu却把倒在地上的哨兵丢给了永远慢一步的其他同事,挥挥手示意Chekov坐上他的私家车。

“我送你回家,不会占你很多时间。”


Chekov下意识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突然意识到Sulu在一年前也算自己的老客户了,哦第一次救他那回还没收诊疗费。

Sulu没什么变化,只是有段时间没见,Chekov感到了和对方有点说不出来的距离感,当然其实他们也不算熟人;最后一次见到Sulu的时候他下意识跳窗跑了,后来不知道Sulu是否产生了什么想法,就再也没来。

幸好车内的安静很快被司机打破。

“你的诊所怎么样了?”Sulu按下转向灯,突然意识到车上还有其他乘客,又拨了回来,放弃在这条狭窄的下坡路超车的想法。

“幸亏你抓住了那个家伙,”Sulu发现自己在开口前总忍不住点踩一下油门,“为了抓住那家伙,我在华盛顿吃了大半年的披萨。”

“你现在有做定期疏导吗?”Chekov的职业病忍不住就犯了,“上次‘井’的情况很严重……”

“我想一会可以预约一下?”Sulu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看对方表情还算正常,“不过现在还是先来咨询一下你是怎么做到把他弄趴下的?要知道我可是把你从无穷尽的询问里拯救了出来。”

“额,谢谢。”Chekov终于想起自己跑到那条街就是为了和未来房东会谈,遇上这么一茬忘得干干净净,简直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他突然冲了过来,后面追着其他几个人,喊着被抢了,我想拦住他就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没想到他是哨兵,感官直接过载了。”

Sulu从这段简单的描述里也能感受到乘客其实身手敏捷,而且向导学校教育里的防身术也是愈发可怕了,他们居然开始教学生用手电筒了!(注:一般来说哨兵最害怕突然爆炸的信息量,类比你突然被一个大车灯直射双眼)

“还有其他人?”

“是的,不过他们很快冲上了摸走了什么东西就离开了,我没反应过来。”

Sulu没想到还有另外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介入,不由得眯起眼睛。

“晚上开车的话,最好戴上专门的滤光镜。”看到Sulu眯眼的动作,Chekov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我想打个电话,你介意吗?”

“没关系,我可不是那些随时就会头痛欲裂的哨兵体质。而且我戴着白噪音生成器。”

“好的。”

话虽如此,Sulu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运用能力听清听筒传来的声音,对方的语气不太友善,但不妨碍他搞明白Chekov去那条街的缘由。

“你在找门面?”听着电话那头越来越嚣张的语气,Sulu忍不住插嘴,“我有个推荐你想试一下吗?”


《command not found》(1)

复健及还债。

 @一坨馒头狼 &  @智取小小苏  答应你们的文来了。

目前是ST和X-Men的Crossover搞笑文,看心情可能会添加其他世界的人物,所以就不打tag了。更新也不定时,但是我发布出来会促进自己码字……总之开心就好(抠鼻

至于其余两个坑,有思路的话我会填完的……

全文bug各种出没,食用请谨慎……

1.

X company很牛叉,提起这家公司,业界无不竖起大拇指:“行业代表”、“垄断法为你而生”……他们自称互联网公司,却遍布各行各业,美其名曰“用互联网的思维做实业”。

然而这样一家庞大的互联网公司仅仅依靠本司程序员是无法维持每天无穷无尽的项目需求和活动上线;而分管技术招聘的HR小姐姐,一点就炸、又称凤凰女的Jean Grey总是卡住技术部门的招聘需求,比如非7~10年NodeJS工作经验不要(如果想招到达标的程序员可能得把创始人请来),月薪不能高于产品经理的一半还没有股票分红……

为了这事Logan Howlett没少和他的直属上司Scott Summers吵架,虽然Logan写代码的速度就像金刚狼砍柴一样快,最近也快要遭不住业务部的糟蹋和蹂躏。他强烈要求多招几位全栈工程师一起共享地狱之苦。

而既要写代码又要兼职测试工程师(因此得名镭射眼)的Scott同志也很无奈,人力卡住招聘预算不放,连实习生都不赏几个,他又能怎样,他腰椎常年痛得半死,唯一的手下还天天跟自己怄气竖中指。

这日子没法过了,领了三薪年终奖就跳槽。

2.

外包公司正是为此而生——牺牲自己,解救甲方。

ST 工作室最近喜从天降,新挖来的部门主管Kirk不知道从托了哪里的关系签到了X company的长期包养合同,负责甲方爸爸的电商抢购和日常节日活动。

部门内喜气洋洋一片欢欣鼓舞,摩拳擦掌等待开工,一溜穷得只穿得起街边小店清仓大促打包批发的红蓝黄三色T恤的员工们嗷嗷地让新老大请吃饭(楼下公司食堂),并表示从此就和Kirk是一条贼船上的人儿,船在人在,船毁……之前就会到其他公司呆着,为工作室省口粮。

Kirk船长表示很感动,吃完午饭就创建好了新项目的代码仓库,然而就扭头和运维扯皮索要测试服务器的功夫,他在仓库成员名单里看见一个特别讨厌的名字——Spock。

苍天大地,为什么派他来做项目测试。

3.

江湖上流传着无数码农自黑表情包,而Kirk最喜欢用的是“对方并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来一个全球最大同性交友网站”,图中的小人将Github图标举过头顶作势要扔;他把Github手动改成Gayhub,在群里冒泡时经常甩这个表情。

然而他本人简称自己2B直,不管在代码还是在生活里都不缺对象。

谎言,大谎言。

4.

但人生若有知己,对象要来做甚。

任何自觉有点本事的程序员都喜欢在StackOverflow上为迷路的羔羊指点迷津,偶尔在冷漠但精准的答复中甩出参与的Github项目,逼格瞬间拔高N个层次,点赞数奇多;不提这些暗地里的仰慕让人如何心神荡漾,跳槽的时候不经意提上一嘴,CTO必须假装自己刚开完会冲来见上一面——有时候招聘不是缺人,单纯是疑难杂症谷歌不到答案了。

Kirk自己也有开源项目——代码自动测试器。这个项目的初衷是在把代码提交给测试工程师之前交由自动测试器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测试,最终目的是让测试工程师这个职业从IT界彻底消失,有屎自己擦,要你外人指点做甚。

很明显,这就是对Spock怀着无限恶意的一个业余项目,每次Spock把代码打回拒绝上线后没多久,项目版本号就能获得一次更新。

天底下比Kirk还要凄惨的程序员绝不止千万位数,项目获得了不少人的代码提交,其中有一位仁兄的代码总是无比优雅简洁、正中业务痛脚,在这个项目上的贡献度几乎要和Kirk一样高了。

于是Kirk动了面基的心思。

Gayhub相亲这事可不是说笑的。

北京SLO12摊宣【阿尔法象限出版社】

友情提示:图多,流量慎开。欢迎各位大佬点like点推荐(由于消息可能持续更新,请不要转载~)

时间地点:12.31 北京山水美术馆SLO12

我社连续第三届参展啦!

请认准 P25-阿尔法象限出版社【靠近舞台位置】

同日中午12点在场馆内的meeting room活动中,社员 @朗月琴音 &  @沈云归 将献上2017年封箱兼2018年开箱京口爆笑相声《医疗湾杂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请各位父老乡亲们叫个好啊!(剧本在本摊有售)

ST部分:

 @一坨馒头狼 亚克力铁三角摆挂件2款

 @流浪的吟游诗人 红衫贴纸3.0

@猫北玉  《轮机长的秘密》CP:Scotty/Uhura 全员欢乐向(历史代表作品《进取号火锅事件》)

 @朗月琴音 《医疗湾杂谈》CP:Spock/Kirk,Sulu/Chekov

 @永夜行歌 《Shape of you》CP:Spock/Kirk【NC-17注意!】

 @永夜行歌 &  @一坨馒头狼 《Tantalus》CP:Spock/Kirk 镜像世界

大量无料,欢迎现场投喂!

王男部分:

  @乙酰辅酶酥 &  @WU武哥 《雁过留声》王男黑白绘本 CP:梅哈蛋大三角无差

还有2款杯垫及贴纸~

 @沈云归 Poppy解药摆件 【不可食用!】

正联部分:

 @一点潇湘 《5=1大战荒原狼》CP:超蝙

syoukaku &  @羊肉抓饭  正联明信片(下方有试阅)

 @沈云归 蝙蝠镖图钉

 @羊肉抓饭 《圣诞惊喜》CP:超蝙

007部分:

 @一点潇湘 《"Mrs" Bond》CP:00Q

感谢本社扛把子设计师 @Dream.Ll 的摊宣设计图。





(上图为正义联盟喵信片试阅图)

(最后两图为交换无料,具体交换规则请当日咨询摊主)

【EC】My Favorite Monster HE清水一发完 圣诞甜一下

最近忙得要死,就拿自己在咸鱼组的翻译抵债吧!【顺便请关注原lof,趁着黑凤凰宣传期,来EC吃粮啊!】

FassAvoy翻译组:

【刚才突然傻了,明明这篇是清水,为什么要走外链??难道是被LOF的hx机制吓怕了吗……= =|||】


<My Favorite Monster>


作者:Nausicaa(ignusphoenicis) 


翻译:FassAvoy翻译组


已授权 


原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584196




Summary:


学校第一次举办庆祝万圣节的活动。


正文:


 


“Charles!能快点吗?客人随时都要到了!”


 


 


这是万圣节的前夜,Erik凝视着窗外的大草坪。这个月的早些时候,一大群学生举办了一场“学校变鬼屋大作战”,他们利用周末时间,通宵达旦地在草坪上摆放石碑、在植被间拉起蛛丝,恰当地摆放好斧头和废弃样式的四轮马力货车;学生们利用一切能将场地衬托得阴森的道具将这片草地装饰成好像从电影里降临的既真实又恐怖的场景。


 


 


他们干得不错,任何路过的父母透过被蛛丝淹没的铁门只能窥视到一栋与世隔绝、极具万圣节风格的又阴森又冰冷的屋子。还有一些学生在场地外围待命,浑身浸透了假血或带着阴森的嬉皮面具,准备随时跳出来给路过的人们一点惊吓。这房子闹鬼的名声已经在格雷马尔金地区(*)传开了,学生们都期待着能有一伙充满热情和勇气的人到这处鬼影幢幢的地方探索,这样他们才能攫取到胜利的糖果。


(*注:Graymalkin——X战警中一处虚构的豪宅,即X-Mansion。)


 


 


过去几年里,他们从未让公众如此接近他们。很多学生都懊恼于Charles不让允许任何大型恐怖装饰出现,以免吸引来人类。总之那是一件过于危险的事。他勇于尝试任何可能让大宅里学生们感到愉悦的方法——举办南瓜雕刻竞赛、买回足够甜烂每位过路人牙齿的糖果——但那总是不够。


 


 


最终,Charles投降了。


 


 


Erik会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吗?当然不会。实在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会搞砸了这个夜晚,很多普通人类也许不愿意、也不会友好地对待Xavier天才儿童学校的学生们。年幼的学生可能会因为缺乏足量的练习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最终以伤害到别人落幕。而明天一大早,门外就会有上百位CIA特工堵在门口阶梯处,准备将他们统统运到监狱里。


 


 


我一会儿就到,亲爱的。Charles平静的声音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正在给戏服做收尾工作。学生们都准备好了?


 


 


此时三位穿着破烂衣衫的年轻学生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将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万圣节”,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出前厅,头发里还藏着爬来爬去的蜘蛛。


 


 


没错,这就是Charles允许这项活动的原因。每位在校生——包括那些从不与人交谈的——都开始热情地谈论万圣节话题,这个现象从上个月开始尤为明显。下课后他们全力以赴开始戏服的缝制,一起装饰周围环境、规划和统筹夜晚的活动路线。两个月以来他们一直在向Charles申请,甚至搞来了一个三联式展板,上面详细记载了活动规划和可行性分析。尽管仍存在一些逻辑上的明显瑕疵,可Charles却没办法朝他们说“不”。


 


 


我希望他们搞定了。他们筹划这一天的劲头就像要举办婚礼。Erik在识海中投射了答复。


 


 


万圣节不是Erik的菜,但今年学生们还是成功地哄骗他穿上了戏服,头发用黑色的鞋油(*)向后梳理平顺,穿着红领的黑色斗篷,兜里还揣着一堆塑料獠牙。他明确地表达出自己不愿意把脸涂白的想法,学生们知道这事不能再勉强下去了。一个吸血鬼形象,足以让怨声载道停止了。起初Erik并不想参与其中,但最后还是同意和Charles一起给捣蛋鬼们发糖。


(*注:原文为black shoe polish,大概作者在搞笑w)


 


 


然后随着一声响,活动开始了。


 


 


Charles!我不要独自干这事。


 


 


“你不会的,德古拉伯爵。”Charles那缓慢而又性感的英音从Erik身后传来。


 


 


Erik猛地转身,这才感知到Charles转动着他的合金轮椅从门口出现。他穿着紧身红黑相间的衣服,披着巨大的、里头缝满了金属的斗篷,脚蹬一双靴子,他戴着手套,膝盖上放着一个头盔。


 


 


“Charles……”


 


 


“孩子们让我打扮成我最爱的怪物,”Charles咧嘴笑,更用力地推着自己走向玄关,“所以当我在阁楼里被你那堆废弃衣物绊倒的时候,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了。”


 


 


Erik凝视着这一切,Charles被包裹在他的旧制服中,那个总是遭嫌弃的头盔放在他的腿上;这种场景让他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画面。这与Erik眼中的Charles迥然不同。他生命中的Charles与万磁王——变种人兄弟会领袖、种族分裂主义的带头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Charles甜美、英俊的脸庞和棕色的卷发与他所扮演的毫不相称,看上去相当怪异。


 


 


“这有点……对你来说太大件了。”Erik最后这么说道,眼光无法从他爱人身上离开。


 


 


Charles发出了一声冷笑,抬起手臂,“我花了一个小时才穿上这该死的玩意,你就没点儿别的话要说吗?”他做出发怒的样子,“我感觉被冒犯了。”


 


 


Erik只好眨巴几下眼睛,才换来Charles带着耐心的笑容等他解释。


 


 


“怪物……”Erik还是不由纠结起来,“在你眼里我是个怪物吗?”


 


 


Charles重新笑了起来,推着自己靠近对方,将手放在Erik的前臂,“我们不都是怪物吗?”


 


 


“你是位生物学教授,你知道变异存在于每个生物体内。”


 


 


“那与我的观点不冲突。每个生物对于其他生物来说都是怪物,”Charles说道,握紧了Erik的前臂位置,“我们变种人也许是人类的怪物,就好像人类也许是我们的怪物,或者只是我们其中一部分人的怪物。”


 


 


Erik眯眼看向Charles,完全沉浸在这个男人的得意的笑容中。天啊,他只是一个书呆子,总是夸夸其谈,使人感到恼火和烦躁,但却如此迷人。如此如此让人沉醉。


 


 


孩子们尖锐的打闹声一阵阵从窗外传来。


 


 


“节日开始了。”Charles说道,松开Erik,“戴好你的牙齿。”


 


 


在此之前,Erik向前走了两步,弯下腰给那双玫瑰色的双唇一个充满爱意的长吻。他能感觉到Charles在椅子上放松了身体,允许这个吻占用了额外的时间。它打破了万磁王和Erik Lehnsherr之间的鸿沟,最终归并为这位泽维尔天才儿童学校的外文和体育老师。他永远不会再变成别人,完全沦为Charles Xavier那双甜美唇迹的俘虏。


 


 


门铃响起,传来“不给糖就捣蛋!”。


 


 


Charles先抽身结束了这个吻,他的脸颊泛起了粉红,睁大双眼喘息了好一会,但两个人很快就恢复原样,又变成了”道貌岸然”的教授们。


 


 


Charles戴上了红色的头盔。


 


 


“等晚些时候,再跟我展示你怪物的一面吧。”Erik说道,戴上他的塑料獠牙,整理好斗篷,随后打开沉重木门,去会一会那群迫切渴望糖果的捣蛋鬼们。


 



======


祝大家圣诞快乐~❤


咸鱼组终于又发文了哈哈

2017年提前交上来的年度总结……

RT


今年的产出也是维持在10W+左右,对于一个前半年是苦逼加班狗,后半年是苦逼学生党的人来说,大概也算是比较勤奋的一年了……

可是谁能想到读书之后反而比工作更忙了……星舰学院真不是容易混的地方,快放我回去上班!(呐喊)


1)Star Trek

长篇:

(已完结)《星际绯闻》Spirk+Chulu 正文部分 2月~5月 

我负责的部分约3w字(正文)、出本附带的微信小程序代码若干行(及程序里附带的一个剧本片段)

顺利地完成了通贩,无余本;总体来说是比较满意的一个作品


(连载中,预计明年5月前完结)《独奏曲》Spirk+Chulu 16年11月~至今

这篇目前已经有4W+发表(目前在我的小号  @飒与先生解内裤  里呆着),存稿和改稿的版本也有了3版,应该是我的白月光了。然而白月光真是不好写啊~

填完它就准备停一会笔了~


(连载中,预计寒假完结)《生活在此处》 Spirk 10月~至今(11中~1月中期间停更)

本来打算为SLO12产出,不过文章写得不是很合我心意,等寒假认真修修


杂文:

《Timestamp》Spirk 短篇 2月

约3K,是一个庞大脑洞的缩影,其实背后有个巨大的故事,我自己在大脑里吃了一遍,吃饱了……

《Boldy Go金团》 ST全员 5月

约6K 一个脑洞大开的网游副本文,和《星际绯闻》有一丢丢的关系;写得最开心的一篇


《曲速杀》 Spirk 短篇 6月

约4K 一个很好玩的卡牌游戏文,虽然我一直打算做出实体卡牌,然而懒癌发作……



2)X-men Cherik

EC部分的产出应该仅限在Fassavoy翻译组里的翻译工作了。


《The bet》翻译部分 2月

约3K?具体忘了


《我们是彼此的怪物》翻译部分 11月(未发表~)

约2K吧,估计是圣诞贺文~


EC可算是我最长情的墙头了,希望能给自己攒够足够的RP,万一哪天一美来了我能去现场见一见~(法鲨的我已经抽中过了,抠鼻)